按说这种大山,不说山鸟羚羊,就是野兽也有可能有,可他们走了一天,连只兔子都没看见。

冬荣起了警惕之心,就说自己先到前面探探路,让刘全有呆着原地保护宋勇和宝玉,万一碰到什么事,他人小目标小,好躲藏。

而在他又往前走出了不远后,就发现了深山处有一崖谷。

冬荣颤声:“西山崖谷里有大军!”

贾琰面色骤变,他一下捂住了他的嘴,他先是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才小声问道:“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冬荣摇摇头,声音小了下来,却还是颤抖不停,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在崖谷四周的树木,成片成片的,全部被利器齐根斩断,看痕迹,是用斧棘砍得,斧棘这种工具一般是军队里开路兵用的,那为什么砍树?说明有人需要木头生火做饭,而且是很多人,崖谷是低的,但在它靠着的最高地却有人烟,驻军选择地势,正是前低后高,前死后生,全对上了!”

似乎是怕贾琰不信,冬荣语速很快,说得也有些乱。

他急切道:“对了,我还听到了天鹨的叫声,天鹨是行军鸟,三长一短的叫声是军令中的蓄势待发的意思,不会错的!”

贾琰握住他的手,将他紧紧捏住的拳头松开,又拍了拍他的肩,抚慰道:“别害怕,我信你。”

冬荣安静下来,过了好半晌,复又问道:“大人,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