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骁一直觉得郎屺不擅长这些勾心斗角,因为平常跟他说个朝堂形势,郎屺都是一脸不耐烦,只是对矿山本身表现出绝对的痴迷,平日里他嘴上没说,可心里也认为郎屺比不上他两个哥哥,就是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好在性情不错,待人坦诚单纯。
可今日被他一通话绕下来,崔骁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只好重申道,“反正这次运银我会跟着去。”
郎屺不再和他争执,道:“随你便。”
崔骁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决定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侯爷,他心情烦躁,故而忽略了贾琰那活过来的哥哥,把这次塌陷当成了一次简单事故。
而此时,贾琰正和“侥幸逃生”的四人大眼对小眼。
“怎么回事?”
宋勇,刘全有都是一脸茫然,冬荣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宝玉连着两夜没睡,神情倦怠,却还强撑着愤怒,一指冬荣道:“你问他,他打晕了我,把我带回来的,凭他是谁,我也再不和他出去了!”
宋勇动了动嘴,想替冬荣求情,可不等他开口,冬荣就先开了口,还是低着头,“西山那边挨着悬崖边,没法走。”
贾琰看了看刘全有,刘全有摇了摇头,贾琰便劝了了宝玉几句,让宝玉,宋勇,刘全有先回去休息。
等到屋子里只剩冬荣的时候,冬荣就抬起了头,面上镇定,可墨黑的眼睛里满是惊惧。
从通道口出去后,他们一行四人便往西面山上走去,那里果然像贾琰说的,没有士兵守卫,他们很顺利的走出了几里路程,可越往深里走,冬荣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山里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