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关系重大,开采银矿还可以说敛财,可前有滁州私铸兵器,后有平安州豢养士兵,这是板上钉钉的谋逆大罪。

贾琰迅速换了衣服,道:“你带路,我跟你再去一趟。”转头看见冬荣脸色苍白,又问:“还行吗?”

冬荣点点头,只是犹豫着问:“就我们两个人?”

“你放心,我不走近看,我只要确定是有大军就行,毕竟此事关系重大,”贾琰想了想,又道,“先在这等着,我们等晚上再走。”

情况果然和冬荣说得一样,这一次,他们甚至遇到了两个来崖谷对岸洗澡的士兵,贾琰听他们说话,竟然还带着滁州口音。

滁州的士兵在这里,那还往滁州运银做什么?

而且据他观察,崖谷里的士兵最多也就一万人,说来是不少,可要想靠这点人谋反,纯粹异想天开,再者平安州又不像滁州是边关要塞,平安州这地方,从哪打都不好打。

太多问题想不通,贾琰便丢下手不再想,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赶紧将这里的情况密报给岐英王,州县是不允许驻军的,平安州藏着一万大军,如果发生祸乱,后果不堪设想。

可崔骁这两日不知怎么回事,盯他盯得特别紧,他说要在去滁州前看一下黛玉,崔骁都找了个借口没让他回去。

贾琰无法,只好先登上了去滁州的船,心里想着,这一路要经过不少关卡,索性看看哪些官员是周旷和沈家的人,等回去再一并上报。

贾琰第一个见到的官员,就是升为了平安州河道的何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