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开了门,也不管花无缺是否真的要拿手机,裹着外衣就躺下了。花无缺好不容易进来,不能拿来东西就走,站在床尾对他说:“我想和你谈谈。”

小鱼儿闭着眼睛,语气硬邦邦的:“我累了。”

这间卧室朝向不好,隆冬季节寒意森森,花无缺帮他打开空调,原地踌躇片刻,说等他心情好了再聊,顺手带上了门。

以往小鱼儿遇到不愉快的事,有很多方式排解,打游戏散心,两个人出去吃东西,或者干脆解决问题源头,从来不会像今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可见是真的伤心了。

花无缺拿着手机反复开关,一个下午聊天界面里始终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一人的独角戏。直到太阳落山,繁星满天,花无缺发信息约小鱼儿出去吃饭,照旧没有回复,但房门开了。小鱼儿还穿着那身衣服,头发也没乱,只是发现家里多了一束红色玫瑰,明显顿了一下,微微睁大眼睛很是不可思议。

花无缺有些紧张地回望,就听到对方毫不留情的评价:“俗气。”

虽然结果出乎意料,至少不是完全没有回应。花无缺趁势而为,在他反应过来前拦住去路,一个落在唇边。“出去吃饭?”

“不去。”小鱼儿眉峰丝毫不动,面无表情地绕过他,跨进厨房。

花无缺追上去说:“我帮你。”

这次小鱼儿没说话,只朝他眨眼睛,花无缺看得出这是在下“逐客令”,却赖着没走。小鱼儿没动手赶他出去,可菜刀刻意砸在砧板上,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小鱼儿用昨天准备的食材做了意面,但没有之前说好的虾仁,而是另外炒了盘辣椒炒蛋。青椒红椒混在一起占了大半个盘子,闻着呛人,花无缺和他生活多年,吃辣的本领见长,筷子还没伸到盘子边,整道菜就被挪到另一侧。

“病人不许吃辣。”小鱼儿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