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默默收回筷子。

“哦我忘了,你是上个月病的,早好了。”

碗里多出了一筷子辣椒,花无缺用尽招数只能认输,男朋友的刺头性格算是体会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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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只花无缺难受,小鱼儿也很煎熬。他用一次洗澡的时间仔细思量了,水汽氤染的镜子照出朦胧的脸,一如难解的心绪。

毕竟那件事真的过去太久,早已随着死亡带进尘土里,他不想翻旧账,也不愿责怪谁,但要轻易放下,又实在过不去心里的坎,因为有些伤口不是涂了麻药用纱布捂着,就能当作不存在的。

小鱼儿再用凉水洗了把脸,定了定神打开浴室门,花无缺竟然就站在外面。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当门神?”

“我担心你。”

小鱼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确实比平时多用了一些时间。他慢慢挪回床边,犹豫地说:“那时候你不肯告诉我‘春生’的真相,也是因为‘没必要’?”

答案心知肚明,非要拐弯抹角地确认对方的心思,好像退回了很多很多年前,互相试探,互相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