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瞒不了你,皇上担心你身子,不许与你说。如今你既已经知道了,便去送送他吧,现在赶去将军府,应该应该还来得及。”
敖丙好像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刚刚敖闰和两个小宫女说的他竟一句也没有听懂,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字一个字重新编织着刚才他们说过的话?
可惜什么?谁死了?谁的丧仪?姑姑让他去送谁?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将那几句话考虑了几十遍,吓得一旁的敖闰不停地叫着他,生怕他出什么事。直到他彻底反应过来这些人说了什么,他才猛得回身向宫门跑去,礼数都没顾得上。
春末夏初,晌午时分,正是日头毒的时候,可是狂奔在宫墙里的他此刻什么也感受不到。宫门口的守卫看到突然跑出来的敖丙吓了一跳,试图将他拦回去。
此时的敖丙也顾不上再忍些什么,抽出怀中令牌举到守卫面前,疾言厉色道:
“此乃先皇亲赐太子令,见此令如见储君,你有几个脑袋,敢拦本王出宫!”
门口的侍卫们见此情形,吓得跪在敖丙面前,小心地回他说:“殿下息怒,此事是陛下圣谕,臣等实在不敢违抗。”
敖丙并没有再说话,守卫们还以为他要回去了,正要松一口气,只见敖丙忽然拔出一人腰间的佩剑,指着城门方向。
“今日若不允本王出宫,那你们便一起去陪他!”见此情形,守卫再也不敢强行阻拦,只得闪身放敖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