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儿,春日何来腊梅,你今日这般,可不似平时啊?可是有什么心事?”敖闰并没有责怪他,只是出声询问。
敖丙犹豫了一瞬,忽地跪下来身来。
“侄儿僭越,敢问姑姑可是有事瞒着侄儿?”
跪着的敖丙并没有注意到,他问出这句话来时,站在后面的宫女太监神情皆变了变,敖闰也暗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随后立即回他道:
“丙儿怎会这么想,姑姑只是前几日突然梦见了幼时同你父王共同游园,醒来甚是想你,便召你来了,你可是怪姑姑唐突,扰了你休息?”
“姑姑言重了,是侄儿不好,没有时常入宫探望,侄儿多虑了,还请姑姑勿怪。”敖丙心中的怀疑并没有消失,只是听敖闰这样说,也知道并不能问出什么,便也没有再问下去。
可就在两人走到前面拐角处时,听到墙角有宫女小声在议论。
“太可惜了啊,那样年轻有为,就这样突然先前他得胜还朝时我尚未入宫,还去城门口看过呢,那可是真的气宇轩昂,英气逼人呢,真没想到”
“是啊是啊,原以为这样的人不会打败仗呢,没想到竟也会死于战场,丧仪好像就是今日吧?”
敖闰听到话茬不对时,想出声与敖丙说些什么掩盖过两人的对话,可回头看去时,却发现敖丙已然怔在原地,脸色一片煞白。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此议论朝廷肱骨!来人!全部拖下去杖毙!”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敖闰少有的大发雷霆,当即便处置了那两个小宫女,随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拍了拍敖丙的肩,想安慰他什么,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换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