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会打领带,是贝尔摩德教他的,还教了很多种不同打法。
贝尔摩德最后还说:“sweety,将来给自己打领带可以,如果有臭男人让你给他打,就一脚踹上去。”
彼时知花裕树还煞有介事地摇头,“不,我选择直接分尸,把人沉东京湾。”
贝尔摩德摸摸他的脑袋表示认可,“对,就这样。”
松田阵平不属于臭男人的行列,他身上偶尔会有淡淡的烟草味,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和萩原研二同款洗衣液的味道。
以前是最普通的那种没名字的味道,近期两人都换了柠檬味的洗衣液。
有眼光。
跪坐在床上的银发精怪直起身子,身上的海绵宝宝t恤睡衣领口很大,歪歪斜斜地露出半边肩膀,像高山的雪般白。
松田阵平微微弯腰方便他动作,一低头便能看到垂下的银白色睫毛和那片旖旎雪色。
他忽然感觉有点渴。
萩原研二别开目光,把窗户关上,“我去外面等你,小阵平你快点,别迟到了。”
“我知道。”松田阵平心不在焉地回答。
雪白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在他眼前晃。
旁边还有个黑玉的手镯,不知道又是谁送的。
怎么谁送的都戴?
把手腕累坏了怎么办?
还不是得他来揉。
“我会把生日礼物补给你的。”在心里生了一通莫名其妙闷气的松田阵平闷闷地说,“以后每一年,都再也不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