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松田阵平干脆也睡在了床上。
他不是会对朋友厚此薄彼的人,没有两个人睡床,一个人睡地的道理,于是他把萩原研二也拉上床。两人一左一右将知花裕树夹在中间,反正完全能睡得下。
在松田阵平看来,萩和知花裕树都是他的挚友。不过知花裕树这个人其实有点娇气,不比萩皮糙肉厚的,需要他小心护着些。
松田阵平这会儿能睡着了,他闭上眼,鼻端全是淡淡的甜香。
这家伙身上果然很好闻。
他又往前挪了点,脑袋微微埋进怀里人的发间。
唇瓣差一点就能触到对方额头。
第二天醒过来的松田阵平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
“他为什么又去抱你了?”
萩原研二打着哈欠,把自己腰上的手臂拿下去,“可能把我们两个都当成有温度的人形抱枕了。”
他晚上没睡好,凌晨被人抱住的一瞬间就蓦然惊醒,舍不得推开又不敢入睡,就这么生生熬到天亮。
看到太阳出来时表面松了口气,心中却生出一阵隐秘的不舍。
这是最后一次放纵自己。
幸好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
萩原研二不住苦笑。
踩下油门需要勇气,原来悬崖勒马也这么艰难。
小树只是他的好友和救命恩人——就像是曾做过许多遍那样,他在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
只要重复得多了,不该有的念头总会被全部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