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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回事?”萩原千速一边吃饭一边压低声音问。

萩原夫妇因为昨晚忙得太晚现在都还在睡,餐厅里只有姐弟两个人,萩原千速觉得她得和弟弟好好谈谈。

“感情的事我本来不想管的,但你现在有点奇怪。”萩原千速说。

萩原研二不意外姐姐能看出他的异常,“没事,我已经调节好了,已经没事了。”

萩原千速:“这么说你应该是准备后退、放弃。”

“这样才是最好的吧。”萩原研二淡淡地说,“再往前走对谁都没好处。”

萩原千速认可这个结论,但她对弟弟的状态持怀疑态度,“哦,那我就和妈妈说,她可以认小树做干儿子了。”

萩原研二平稳的神色迅速崩塌,“什么?姐姐你在开玩笑吧?”

萩原千速嗤笑一声,“你觉得呢?既然你已经调节好了,那让小树成为你真正的弟弟,我们变成亲密的家人,不好吗?”

萩原研二捂着脸,“饶了我吧。”

让他从此以后就处在离小树最近也最远的距离,未免太过残忍。

他真的怕自己有一天被逼疯了,会以哥哥的身份哄骗小树做出不该做的事。他可是警察。

萩原千速还是心疼弟弟,放软了声音,“妈妈那边我已经劝她放弃了这个想法,你不用担心这个。你自己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做主,我只是觉得人生没必要被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比如世俗的眼光束缚,跟随自己的内心想做就做,活得畅快些。

“松田那臭小子看起来心思也不纯,万一他真的把人追到手了,你打算怎么办?真诚地送上祝福?”

她可不觉得弟弟会是那么大方的人。

“与其到了那个时候再后悔,还不如一开始就努力往前冲,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沉默了一会儿,萩原研二轻声说:“姐姐,是我自己害怕往前。自从成为拆弹警察后,我好像越来越胆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