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那天,张起灵开车来接。吴邪坐副驾,平时对着张起灵叽喳半天的人,这次一反常态,全程都没说上几句话。
张起灵问他:“不顺利?”
吴邪恹恹的:“挺顺利的,带回来好几件龙脊背呢,还交了个朋友。”
“累了?”
吴邪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可能是吧。”
当晚的吴邪格外主动。张起灵心疼他舟车劳顿,本想让他休息够了再说,可吴邪直接翻身坐了上去。
他嘴唇轻启,向张起灵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的口型。
张起灵发现,吴邪这次乖得有些过分,几乎任由他摆弄,弄得狠了也不喊疼,只是咬着嘴唇,生理性眼泪啪嗒啪嗒掉,睫毛上都挂着泪珠。实在忍不住了,才哼唧两声,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小猫哀哀地叫。
张起灵问他:“怎么了?”
吴邪不答,目光落在床头灯上。帆船的木片色泽很新,很漂亮。
张起灵担心吴邪眼睛被晃到,伸手覆在他的眼睛上。吴邪的睫毛小钩子一样,在他手心里上下挠着,眼睛眨得无辜,却像是在撩拨,勾得他口干舌燥。
张起灵死死压抑住想要发狠的动作,俯下身去咬他的嘴唇,被吴邪避开了。吴邪双臂顺从地揽住他的脖子,别开脸,贴在他耳边轻轻喊。
“小哥,小哥。”
张起灵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停了下来,静候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