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贴在他耳朵上,声音里带着赤诚和胆怯,他小声地说:“我好爱你。”

张起灵再也忍不住。

吴邪被折腾到崩溃,手臂挂不住他的脖子,软软垂下来,耷拉在床边,指尖透着淡淡的粉,随着动作,无力地一颤一颤。

当晚,张起灵又换了次床单。

他不难猜出,吴邪的反常和最后延期的三天有关,可吴邪没提,他也不问。他知道,吴邪憋不住了会说,既然不说,那就是不愿意提,他尊重吴邪的选择。

高强度出差外加小别胜新婚,一套组合拳下来,吴邪累得够呛,好几天才缓过来。

天逐渐热起来,他们开始懒得在家做饭。吴山居打烊后,吴邪照例开车去找张起灵,这次没直接回家,晚饭是在高中门口的小摊上解决的。

小摊换老板了,做得没有以前好吃,吴邪不太尽兴,撇了撇嘴:“还不如我做的呢。”

对食物几乎没要求的张起灵,难得附和他:“嗯。”

饭后他们去了那条小巷。和吴邪想象中一样,里面灯火通明。晚自习之前,这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一些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一些穿着隔壁学校的。

走到那个位置,吴邪问:“小哥,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很爱多管闲事?”

张起灵不答,继续往前走。

吴邪心想,都这么久了,他应该早就没印象了,便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