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说话间,吴邪已经溜进厨房,从冰箱里摸出两个鸡蛋来。张起灵尾随在后,只见吴邪利落地煮了两碗阳春面,卧了两只荷包蛋。

吴邪把面端到桌子上,捏着耳朵,咧着嘴斯哈斯哈,眼里却带着笑意:“我只会煮这个。”

他们凑在一起吃面。又到了信马由缰的闲聊时间,张起灵听吴邪讲起他有个发小,从小被送去学唱戏。发小的师父生前最喜欢吃阳春面,师娘恰好是面摊老板的女儿,于是为师父做了一辈子阳春面。

直觉告诉张起灵,吴邪搞错了这件事的因果。或许并不是因为这位师父喜欢吃阳春面,而是因为煮面的人在他心中足够特别。可他没有反驳,吴邪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吴邪讲了好半天故事,方想起来问张起灵好不好吃。

“好吃。”热气弥漫,他看不清他的脸。

晚上同睡一张床,像是印证那句“我自己一个人住害怕”似的,外面应景地下起了暴雨。

晚饭还没消化完,又遇上窗外雷动,加之枕畔突然多了个人,根本睡不着。

黑暗中,吴邪睁开眼睛,那双眼在黑夜里,显得又大又亮。

他悄声问:“小哥,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嗯。”

吴邪翻了翻身:“你有想过考哪所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