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冷道:“走吧。”胯、下战马当先冲出如利箭离弦。

这道风景,应该再配上一面霍字旌旗。

当时不少在场的军士不禁这样想。

尉迟敬德命令骑兵清扫临近包围圈边缘所有敌军,手中马槊挥舞生风奋力冲出一道缺口,转身望见厮杀混战中的两个青年已经气喘吁吁,在溃塌蚁穴般汹涌扑来的人流中渐渐力不可支。

尉迟敬德果断调转马头大喝一声,战马沿途踩倒一片冲到二人身前。

持续熄灭的火把,昏暗的光线恍惚只能见到人影轮廓,尉迟敬德一眼捕捉到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的一束冷光,寒光森森的箭头笔直对着的——

是秦王。

“殿下小心!”

来不及多想,箭尖没入血肉中,尉迟敬德闷哼一声,霎时只觉右胸上剧痛侵袭到脖颈,疼到麻木。

“敬德!”李世民接住尉迟敬德剧痛下差点摔下马的身体,手指颤巍巍抚上伤口处,那支原本射向他的长箭因为尉迟敬德的舍命一挡,李世民毫发无伤。

霍去病勃然大怒,一把取下身后铁弓,直接弯弓对着刚才箭飞来的方向用力一拉,清脆的弦音随着箭尖洞穿人头骨的闷响,战马昂首嘶鸣此起彼伏。

在霍去病的掩护下,李世民扶着尉迟敬德与李道宗等人一同冲出重围,马背颠簸,为了不使伤口再流更多的血,李世民狠心一把折断突出的箭杆,撕下衣襟替尉迟敬德先裹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