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是纯粹的好奇与疑惑。

“太宰治为什麽说您要杀了他?”

花言猝不及防之下被嘴巴里的奶油呛到,他捂住嘴咳嗽了几声,妄图用被奶油糊住的嗓子艰难回答,“你怎麽……”

费奥多尔见状迅速给对方递上了一杯水表示歉意,他当然知道对方并不想杀太宰治,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询问。

“抱歉,您也知道课堂上十分安静,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中岛敦当时是在课上接通的电话,所以……”

花言喝了一口对方递过来的水,将奶油压了下去,听见这句话不知道是先该震惊一下中岛敦上课接电话的行为,并询问对方为什麽这都没举报中岛敦扰乱课堂纪律,还是该跟对方吐槽太宰治的过分举动。

短暂犹豫了片刻,花言还是选择先解释。

“他冤枉我,我根本没想杀他,明明是他自己挂在树上下不来了,我顶多算是袖手旁观……?”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了一秒,“呃……也可能是趁火打劫吧。”

不过从太宰治吊着还能打电话的举动来看,说不准对方其实挺乐意让他趁火打劫的。

“趁火打劫?”费奥多尔疑惑地复述了一遍这个词汇。

“因为涩泽他不是一直都想让中岛敦加入他社团……又或者是当他助手吗?”花言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加急帮我做出了饰品,还用了最贵重的白欧泊,帮了我这麽多,就这麽一个愿望,我当然会想办法满足他。”

费奥多尔明白了,“所以您跟对方进行了一场交易,以救对方下来为代价,让对方说服中岛敦加入社团?”

“其实没加入,只让他当一段时间的助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