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死活没能扣上,耳畔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虽然仍旧平稳,但他总觉得对方现在心中一定充满了疑惑。
难道他第一次送礼物就要迎接给攻略对象戴吊坠因为锁扣太复杂而扣不上,最终只能让攻略对象自力更生的尴尬结局吗?
不要啊——
花言心情逐渐沉痛,不死心地再次尝试,可能是他死去的幸运再次复活,这次终于扣进去了。
花言假装没有被锁扣难住,他故作镇定地直起背脊,“好了。”
眼前的黑发少年似在走神般,轻轻眨了眨那双漂亮神秘的紫罗兰色眼眸,慢半拍地开口,“谢谢您。”
花言微微摇头,“没关系。”
费奥多尔眼眸倒映出对方的身影,后者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安静进食,如果忽略对方通红的耳尖,仅从表情来判断的话,费奥多尔或许真的会以为对方如看上去的一样平静。
他有些明白为什麽花言总是披散着头发,也遮得严严实实了。
虽然对方有时会在展露出来的神色上伪装管控的很好,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会诚实无比地将对方的真实心情暴露出来。
费奥多尔垂下眼眸,指腹摩挲着垂落在身前宝石的光滑表面。
寝室内安静得一时之间只能听见花言左一口甜品右一口米饭的声音。
等花言吃完米饭开始专心致志品尝甜品时,只听费奥多尔忽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