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说到这里不忘跟对方吐槽一下太宰治的过分举动,“你明白了吧,我根本没想杀太宰治,虽然他跟我解释——这麽说是为了让中岛敦尽快赶过来、让我提前救他下来,但我总觉得他绝对是故意说出这种话,想要让人误解我。”
费奥多尔微妙地沉默了一瞬,即使他明白太宰治这麽做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试探对方的性格,也没有纠正对方的误解,反而表示赞同。
“我觉得也是这样。”
不过,太宰治做这些应该也不仅仅只是为了试探花言性格。
虽然他跟花言似乎经常去“涩泽龙彦”的社团,但太宰治应该也清楚让中岛敦去是探查不到任何线索的。
因此对方会如此轻易答应说服让中岛敦成为“涩泽龙彦”的助手,应该是一种示好,也是一种交易,类似于为了达成交易而先积累好感度增加成功概率一样。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他有跟您说什麽其他的事情吗?”
这并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花言点了点头,简略地仅告诉了对方得出的结论,“他可能想要跟我合作,尽快结束那场自相残杀游戏。”
“跟您合作……?”
费奥多尔眉头微蹙,不一会儿又松开。
他明白太宰治的想法了,后者可能也意识到了花言的特殊性,无论是白天学院本该属于对方控制的事实,还是在夜晚游戏中所展现出来的“才能”,一切都在昭示——如果想要结束,花言是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