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应了一声,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像是对方弯腰从什麽地方捞起了什麽东西,随后再次开口。

“抱歉,镜片好像都裂了。”

意思是完全不能用了。

花言平静地接受了自己要当瞎子的事实。

“谢谢,麻烦你了,这里是谁的房间?”

费奥多尔没有隐瞒,“好像是您的房间。”

“好的,我打算接下来一直呆在房间里,直到被杀,或者是这场自相残杀游戏结束。”

花言安详地又倒回了床上。

他这算是什麽“超高校级的幸运”啊,一次性的幸运吗?搞完一次事就消失的那种?

费奥多尔看着躺回床上的少年,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对方从醒来开始就没有睁开过眼睛,现在更是因为墨镜的损毁直接闭门不出,难道对方的眼睛有什麽问题?

“是因为您的眼睛吗?”

费奥多尔还是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了。

“嗯,我的眼睛其实有诅咒。”

为了杜绝对方的好奇,花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虽然在这里没有异能那种东西,但是我不确定出去之后诅咒会不会突然生效,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危,我决定牺牲自己。”

费奥多尔哑然,他觉得以对方的性格来看,不太像是那种会为了不相干的陌生人而牺牲自己的类型,更何况对方之前给其他人门锁上安炸弹的事可都还历历在目,现在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违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