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诅咒是对视触发,还是被人看见眼睛会触发?”费奥多尔看似为对方担忧般,好心提出了建议,“如果是这些条件,您完全可以找一些能够让您看见外界的东西遮住眼睛,这样您既不会被限制行动陷入被动,也不用担心其他人会被诅咒。”
躺在床上的少年微微动了一下,指尖摸了摸自己的斗篷。
“裁一块……?”
费奥多尔明白对方的意思,他给出了更好的选择,“比起布料我更推荐纱布和绷带,这两样透光性比较好,同时也能够遮掩您眼睛的秘密,其他人看见只会认为是您眼睛受伤了,不会对此起疑心。”
太周全了。
花言大为震撼。
周全到他有种对方要阴他一下的错觉。
不过不可否认对方的提议确实不错,花言同意了。
“能麻烦你帮我取一下吗?”
“当然,我很乐意帮您,只是……”费奥多尔语气迟疑了起来,“这两样东西都在医务室,在现在这种情况,我认为我们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您觉得呢?”
这个提议也没什麽问题。
按照通常发展,在这种环境里落单确实更容易成为他人目标。
不过花言怀疑对方会说出这个提议,八成是因为看见果戈里对自己下手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西格玛还不省人事了,所以对方为了防止果戈里会更改目标直接对他下手,才提出了要一起行动。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瞎了,只是不想睁眼,在某些情况下多少还是能够起到作用。
“好。”
花言顺应对方的意思起身,耳边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对方似乎是想过来扶他,抬起来的手自然地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