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像是已经彻底醒了,那他就不用担心会吵醒对方了。
花言支起身体从床上坐起身,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墨镜。”
“稍等一下,我帮您找找看……”
身侧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对方似乎是起身了,没有在床头柜上发现墨镜,于是又拉开了抽屉,抽屉里似乎也没有,合拢的声音很快响起。床上的重力忽然一轻,脚步声取代了一切声响,对方把查找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房间。
花言听着耳边传来的细微声响有些按捺不住地想要一探究竟,但想到自己七彩玛丽苏的瞳色还是努力按捺住了。
坚持!
既然他的“才能”与瞳色无关还要戴着墨镜,那一定有它的道理。更何况这种瞳色实在是太社死了,让他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这双眼睛看人,他宁可假装自己是瞎子。
半晌,费奥多尔似乎看见了什麽惊讶的事情,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
“咦?”
这让花言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听对方接着说道。
“花言,您的墨镜好像摔坏了。”
他就知道。
其实仔细想想,人都撞晕倒地了,他后脑勺和额前两面包夹都在痛,墨镜怎麽可能幸免遇难?
就算他们碰撞的角度很好,没有伤到墨镜,那墨镜肯定也会在他倒地的时候掉在地上,质量再好的墨镜也遭不住这一摔吧?
花言不死心地试图抢救。
“谢谢你,能帮我看下还可不可以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