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本正经地回答:“区区不才正是在下,除了这也不知,那也不知,全都不知之外,我什么都知道。”
“朋友,我看你还有个别名,叫三不沾。”安室透的声音里藏着憋不住的笑意,“不沾人边,不沾人事,不沾人话。”
总结一句话,跟人沾边的东西他是一点不沾。
“谬赞。”琴酒大大方方收下了他的“夸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充分体验了语言表达的多样性。
直到安室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就像两只隔着铁网狂吠的哈士奇突然失去障碍物后偃旗息鼓一样,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辩论”。
“走吧,我们下楼去。”琴酒说完,伸手拧开房门,招呼着他一起出去。
安室透点了点头,抬脚正要跟上之时,楼下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旋即一阵天摇地晃,好像整栋楼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琴酒的新壳子底盘不稳,脚下一晃,险些撞上门槛。
安室透见状,一手扶着墙壁,一手将他拽到身前的沙发前,先把他按坐下去,以免摔倒,然后才坐在他旁边。
琴酒从善如流地坐好:“八原地震了?还是有超能力者在旅社里打架?”
安室透一面拿出手机查看新闻,一面说:“都有可能,毕竟这家旅社在我们入住后,几乎集齐了各类志怪小说的关键要素,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麻烦把我从妖魔鬼怪的行列里剔除。”琴酒先是扒着扶手,后来觉得不安全,就换成扒着安室透的手臂,“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房东而已。”
安室透顺势揽住他,嘴边扯出一抹假笑:“不必这么谦虚——话说并没有关于八原地震的消息,那这么强烈的震动,就只有可能是你的另一个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