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震动猛地停止,停得就像来时一般突然。
两人凑近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从楼上下来,琴酒才出电梯,一只高脚杯就咕噜噜滚到脚边,因附着于上的余力破碎。
碎片照映出满地狼藉,以及几道扭曲在光线中的身影。
安室透看向碎片对面,只见门口站着一名气质孤冷的男人,肩头披着好像焊上去的西装外套,半边面容隐入黑暗,侧脸线条利落优美。
而在他前方,一片深紫色雾气悄然无声融入空气,随寒风寥落舒卷,仿佛清水里的一滴墨,仿佛无处不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雾气里,有一道看不清的影子静悄悄出现,和门口的男人呈对角线站立。
两人中间,纲吉右手紧攒握拳,用力撑住青筋暴起的额头,指间有金橙色火焰不断窜动,火光忽大忽小,忽明忽暗,犹如风中烛火,可见他心绪有多不平静。
气到变成打火机。
更远处的楼梯上,一阶站着一个人,除了脸都绿了的旅社老板,剩下的就是安室透口中的妖魔鬼怪们了。
琴酒甚至在其中看到了杀生丸的身影。
看热闹是人类(划掉)所有生物的天性。
“这两位是……”安室透拉着琴酒站在电梯右侧,用气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