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黑泽一,早见船长可以叫我黑泽。船长在东京的行程将由我为您安排,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接下来我将送您去往东京半岛酒店。请多多关照。”
早见看着眼前恭敬鞠躬的黑风衣,朝他淡淡点了点头,“嗯,请多多关照。”
黑泽一拉过早见的行李箱,带领他朝路边停靠的黑色的雷克萨斯轿车走去。
在进入车厢的时候,早见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迟疑片刻后退了出来,转过身,正好对上源稚生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
源稚生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稳重地朝他挥了挥手。令他欣喜的是,早见也朝他挥了挥手,虽然那张那喀索斯般的脸上怎么都透着一副“这是合作方老大得给点面子”的意味。
足够了。他想。
黑泽一发动轿车,朝半岛酒店驶去。
“请问您下午需要安排行程还是在酒店休息?”黑泽一问道。
早见贤治将头稍稍后靠,微眯着眼睛,双手交迭搁在腿上,“就待在酒店吧,我还得再倒倒时差。”
“好的。”
察觉对方稍显疲惫的神情,黑泽一不再说话,小心翼翼地调低了车辆音响,将车尽量开的平和 。
饶是早见贤治,也不得不为蛇歧八家的高效率所感慨。
眼前的总统套房内部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被打造成了古老的神社风格,和他居住的鹿取神社很像,甚至墙上都挂了一把近乎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长弓,箭矢插在一旁。一旁的木制小几上,瓷白的净瓶里斜斜插着几支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