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惹得不远处早见似乎朝这里看了一眼,接着又转过头去边说话,边像对待后辈一样,拍了拍明明看着和他差不多大,却正低头乖巧听讲的二副身上。

他们俯身拥抱了一下,早见轻轻拍了拍二副的后背,然后二副就拉起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

身旁蛇歧八家的人来来往往,早见站在原地,目送二副的身影远去。

感受到身旁有人靠近,他稍稍侧过身,朝来人落去注视。

忽然被金色的瞳孔盯住,黑泽一下意识地低头表示臣服。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个行为太有做贼心虚的意味,明明自己是师出有名,来接待贵宾的不是吗?

可接待的不是贵宾,是皇帝啊!

“抱歉,一年有大半年待在摩尼亚赫号上,习惯了开着黄金瞳。”

音质有些清冷,像北欧冰原上覆盖了上万年的冰雪和沉默的戴雪松林。但他的声调却是很柔和的,即使是抱歉都让人无端升起一种玷污神明般的惶恐愧疚。

黑泽一下意识地低头回答道:“不,不是您的错,是我……”

他突然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啊,不是您的问题,是我血统太低,天赋太差,不配和您对视吗?

抱歉,及时有自知之明如黑泽一 ,也是要面子的。

于是他强行转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