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取下弓试探性地拉紧,竟发现这把弓完全可以用作武器,做工制造更是不凡。
他眯起眼睛,掩了黄金瞳的棕色眼里金光闪烁,将弓绷紧,虽无箭在手,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却蓄势待发。弓弦被绷到极限时,他却缓缓卸了力,将弓放下挂回墙上。
没人使用的良弓也不过只是一个装饰品罢了。
早见兴致缺缺地拉着行李箱推开卧室的门,打开手机呼叫eva,确定这里没有任何可疑的电子设备后简简单单冲了个澡。
他走出浴室,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苍青色的发还滴着水珠,滑落苍白分明的锁骨和线条分明的小腿。早见贤治有气无力地踱到榻榻米旁边,张开双臂直接趴下,嘭的将自己埋进柔软的棉褥里。
伸手揽过洗澡前放在一旁的羽织,搁在上面的太刀被扯掉在了地上。还好榻榻米不高,太刀砸在地上,只发出了闷闷的响声。早见偏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孤零零的太刀,又自顾自地转过头去,继续揽过羽织裹在自己身上,蜷在被褥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这样的改装本该让他产生被调查的烦躁感——于他而言,任何想要通过他早年经历来讨好他的人无疑会踩上他的雷点,毕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并没有剩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可偏偏改装的是蛇歧八家,或者说,源家家主——那些仅剩不多的,美好回忆中的重要角色。
早见有些累了。
为了寻找那艘破船的消息,他从百慕大一路乘奔御风来到日本海域,昨晚才交去心跳信号,今早就被堵在港口,接着又要安排船员离开的交接工作,过几天又是新的任务。
他实在是累了,也懒得去想和源稚生有关的,某些扯的他心脏生疼的问题了。
一股不易察觉的奇异力量渐渐包裹住房间,像是一张胶质却柔软灵活的网,一个阔开的领域。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梦境。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