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克劳德满身血污,托着一条或者两条扭曲破损腿登门拜访时。萨菲罗斯无论在做什么都会停下,然后偏头眯眼,用一种幽邃如蛇类的目光,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不会说什么,只会把小鸟盯到微微发毛。然后再将对方驱赶至里间用一条浴帘隔断的淋浴室里。
他要求克劳德脱光自己。甚至不给对方留下一条贴身底裤,并监督整个清洗消毒过程,以确保对方没有任何敷衍。
然后,他会让克劳德擦干身体,换上一套由他提供的手术服。
那是一件用完整布料进行一片式剪裁的服装。
穿着方式是将人的正面裹体包裹后,向后围拢,但并不完全严丝合缝。身后的缝隙会沿着背部薄肌将脊柱线条自绳索结缝隙间裹露出来,连带将一对浑圆结实的屁股一并暴露在外。
老实说,这让小鸟感觉很别扭。
无论是两腿间的真空,裹露的脊背,还是压扁在手术床上的、凉飕飕的屁股蛋,都让他忍不住像是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般,下意识耷耸脊背,蜷缩手脚。
萨菲罗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于是,克劳德眼睁睁看着对方在他面前伏低身体,屈膝半蹲。像是一头毛皮顺滑的猎豹或者别的什么线条优雅、肢体修长的生物,在他腿边匍匐了下来。
而每到这种时候,这个一贯仗着身高俯视他人的男人,就会以一种于他而言极为罕见的姿态微扬头颅,挑起眉眼,从眉弓阴影间抬高那对浓艳迷人的绿眼,从下往上地撩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