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运输任务途中,被打算黑吃黑的本地黑帮或者流浪者聚落从背后下黑手。
又譬如保镖任务结账时,雇主突然抽出支票色眯眯地塞进佣兵腰带,要求他像狗一样地跪在地上,替人拉开裤链,以提供一些额外服务。
而每到这种时候,克劳德就会一改他高冷的酷哥形象,唇角微微上拉,对着那些龌龊杂种们露出一抹……呃,被雪崩众人形容为“我他妈必须立刻给你脑袋开瓢”的甜蜜微笑,且说到做到。
因此,流血受伤对于克劳德来说,简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日常。
他的身体经过不少义体医生的手。
身份所限,他没有资格如上层人士般享受创伤小组的竭诚服务,所能消费的都是些见得不光的地下黑医。
那群家伙身上最为显著的特征,就是比起一名医生,更像是手里藏着各种狠活儿的变态虐待狂或者杀人犯。
他们不但消毒敷衍,药品掺假,就连麻醉用量都搞不清楚。
更有甚者,直接塞伤患一嘴能嗨到神志不清的小药丸后,再用束缚带将人身体捆绑固定,就是一顿生剖活锯。
而在此过程中,他们往往还手里拿着酒瓶,嘴里叼着香烟,将手术空间搞得乌烟瘴气。就连最应稳定精确的医疗辅助臂都在重金属摇滚背景乐的影响下,跟磕嗨了一般时不时跟着整个房间一同震颤,直接将一场手术搞成了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赌命转盘。
而同样的事情,到了萨菲罗斯这里,就会变得完全不同。
他的身份相较与黑帮合作密切的地下黑医还要不如,但行事风格却比只服务于圆盘上层的义体专家们还要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