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萨菲罗斯身上套着一条从事屠宰工作的家伙们最爱的廉价皮质围裙,结实耐操,防油防污。但里面穿的却是一件黑色衬衫。
他将袖子挽至手肘,手臂后折,将银发捞起松散地束在脑后。或许是为方便活动。他总不习惯于系上胸前纽扣,致使克劳德能够凭借此刻的高度优势,轻易观摩到他一截信感锁骨陷出的阴影,以及两片饱满胸肌挤压出的火辣沟壑。
克劳德顿时条件反射地想起自己一头撞上去时,那种能够将他整颗脑袋陷住的肉感……
接着,萨菲罗斯一只手调试即将使用的仪器,另一只手则自然递到暗自冒着热气的小鸟面前。
他任由自己的金主还要进行自助服务似的,对着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费劲巴拉地拉扯一番,替他套好紧贴皮肤的胶皮手套。
随后,他垂手捞起克劳德那条损毁严重的生化义肢,令其前掌踩住自己大腿。浑浊不堪的机油与组织液混在一起,沿着外甲龟裂的缝隙溢出,很快脏污了他的皮质围裙与裤管。
克劳德也配合着收紧肌肉,蜷曲脚趾。
他并不放心将重达90磅的义肢重量完全压在对方那根纯天然的脆弱腿骨上。
萨菲罗斯开始进行义体检查。
他没有使用太多的辅助器械。似乎比起机器,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与双手。
而这样做义体医生如果不是技术太他妈的出色,那么就是纯粹在给自己与客人找死。
萨菲罗斯显然便是前者。
他一面用几个简单问题引导着小鸟滔滔不绝地倾诉起近期的生活与任务状况,一面手法娴熟地将裂得连七八糟的生化义肢外甲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