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点点头,那还好,他会警告萩不许乱动,班长从来不动自己的东西,他又不跟父母住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桑格里厄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虽然实验结果被实时监控。但是她也该立刻离开,给那位先生撰写完整详细的报告。

“如果,万一,万一没来的急拿到药……我也可以帮你压制一段时间,阵平,记得来找我。”

这段话绝对是不该说的,尤其她面对的不仅是自己心爱的学生,更是那位先生最忠诚的代号成员。

即使松田阵平不会将此事上报,但如果那位先生问起,甚至贝尔摩德问起,松田阵平都是无法隐瞒的。

卷发少年扬起眉,动作轻松,语调却懒洋洋:“如果我能联系到你却接触不到药物,那就说明是先生不想给我,反正也不会死,你别管我。”

——

桑格里厄是带着如同冰霜一样冷的表情离开的。

松田阵平的回答或许会让boss愉悦,会让忠诚于组织的成员满意。但是对于桑格里厄来说,她唯一的学生一步步深陷于更深的淤泥之中,而她作为推助对方承受所有痛苦的人之一,甚至没有资格在这孩子的面前表现出任何激烈的情绪。

回到安全屋疲倦躺下的女人接到了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她沉默的注视着屏幕,似乎与什么不在面前的人陷入了长久的僵持。

过长时间没有被接通的手机屏幕熄灭,然后又亮起。

这一次,桑格里厄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又低沉:“绫濑,我不想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