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把两位老师本就不稳定的恋情搞黄了,松田阵平洗了澡,把自己的衣服穿回来,消耗了最后一点力气,目前站不起来的少年有点头疼的看着手机里萩的信息。

他把能告诉萩的都告诉了,不想告诉的也暗示了,毕竟对方是自己最忠诚的盟友、最信任的幼驯染。

但是唯独关于自己身上实验,他不想让对方知道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细节。

这不重要,因为他对这种药物的抗性很强,根本不会被影响到,这种没有后遗症的实验,过程又实在不美妙,完全没必要让萩知道。

——尤其是这一次。

“去找浩芥,晚归,你先睡。”

他这么传了一条消息,然后又给爱尔兰打了电话,让他派人来接自己。

没办法,组织的实验刚刚结束,说不定会有谁盯着他,他不想暴露自己的下属们,也不想在陌生的组织地盘休息整晚。所以这种时候,神无命关系不错,且曾经被托蒂在实验后交付过一次的爱尔兰是最好的选择。

无处可去的梅斯基特,只能投靠另一个组织的代号成员,这也是组织,以及皮斯克愿意见到的吧?

爱尔兰很快回信息:“如果你不介意参加我的任务,也不介意我旁边坐着琴酒的话。”

不介意,松田阵平眉毛一挑,心想他甚至还很好奇。反正这种半路掺和进来的任务,成功了他沾光,失败了与他无关,他还真想知道爱尔兰最近在干什么。

“随便,带点营养剂来。”

桑格里厄大概是匆忙被找来的,给他用的浴巾一看就是酒店薅下来的,不可能给他带什么缓解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