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又随性, 语气很平, 很有点性冷淡风的感觉, 卷发少年注视着她不安闪烁的瞳孔, 点头:“我明白了, 那么, 桑格里厄,需要我说什么?问吧。”

——

松田阵平坐起来的时候, 身下的浅色桌布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慢慢的向外延展着,被少年起身的动作扭曲, 又被新落下来的汗水点缀。

他坐在桌边,低声喘了几下,抿了抿从湿润发尾上落下来的水珠,想起身,脊背却都没办法挺直。

桑格里厄正在包间的外间打电话,语气依然淡淡的,横平竖直,平静的就像在说今晚吃的饭。但用词却非常严谨,并且使用了最高等级的敬语。

“遵命,先生。”

她挂掉电话,急匆匆的赶回包间内室,从那个装了一堆仪器的箱子最下面掏出一条浴巾,把撑着门框站起来的少年往里面一包:“先别出去,会感冒的。”

把卷毛卷一卷,塞进沙发里,又把沙发上的薄毯拿来把人裹进去,最后端来一杯水递到他手里。这才站在卷发少年的面前:“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把水喝光的少年摇摇头,声音不复平时的中期十足,透着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费力:“只是有些没力气。”

年长的女性深吸了口气,拖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少年的对面:“知道为什么忽然要检查你的身体状况么?”

“嗯,因为我突然晕倒,又查不出任何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