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酱,一定要这么严肃地讲话吗……”你看着他脸色,讪讪闭嘴,再道,“我很抱歉。”
“不要道歉,你这一个月都不能吃炸鸡。”
“为什么这么久?我其实明天就能——”
“因为这是对你透支信用额度的惩罚。”诸伏景光语气淡淡地说。
“哦……好吧。”
你默默把不服和嘴馋憋在心里。
景光现在平静得有些瘆人……或许你应该主动点,自己交代出来,这样还能争取获得从轻发落的机会。
你鼓起勇气,清了清嗓子。
“那个,其实,我昨天……”
然而被打断。
“我已经知道了。”
你一愣。
“诶?”
“你在东港码头跟人交手,结果两败俱伤。”他说,“从负伤的人数来看,你赢了。他们现在躺在医院病房,而你躺在家里,甚至当时逃脱后,还有力气自己取出身上的四颗子弹,顺利地驾车回来。”
你的表情呆滞:“我睡着后说梦话了?”
“我为你清理伤口时,你推开我的手,说呼噜走开。除了这句之外没有其他的。”
你安静了会儿,艰难开口:“景光,你这个样子,好像寺庙里闭眼盘佛珠的方丈……他们一般一开口就会语出惊人。”
诸伏景光始终在看你。
“因为就算你什么都没说,我也掌握了你一切?”他问,“枝和会感到不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