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听得太阳穴狂跳的人掐着眉心,忍住又一个脏字,说:“把事情告诉零组,沟通和盯梢的行动也一并交给他们。”

“可诸伏先生,上边不通知零组的意思是,担心他们打起来,所以让我们看着配合……”

“不用看了,不配合。”

“那个叫乔的头头说,人是——”

“让他闭嘴。”

电话里的下属也乖乖闭嘴,不知道今天的上司为什么戾气这么重。上次都还能心平气和地让他对那帮美国佬提出的要求看着办,只是需要时刻汇报,这次却直截了当地说:

“其他的我来处理。关于这件事,我们不提供任何助力,并且要拦截他们的调查行动。”

嘟,嘟,嘟,嘟

诸伏景光挂断通话,看向窗外。

今天风和日丽,是很好的晴天。

他站在窗前望着屋外。

片刻过后,决定拨打一个号码。

嘟嘟……

“你现在在哪?”

——

你的意识回笼,还没掀眼皮,先感觉手上湿答答的。有股源源不断的热气扑到手心,随后有个湿漉漉的触感往你手里拱了一拱。

在你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时,有只手替你赶走了它,并用冰凉的湿纸巾细致擦拭你的手掌。

“呼噜,乖一点,不要舔他。”

你睁开眼。

对方显然没想到你会忽然醒来,你的手腕一下被抓痛。

你俩沉默地对视。

他先松开手,从床沿起身,把脑袋伸过来要和你贴脸的金毛犬带出卧室,而你也发现了自己刚才满手都是呼噜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