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头,干巴巴地拒绝:“不,已经睡好了。”
他点了点头。
“我煮了粥,等你想吃的时候告诉我。”
“其实,我想吃炸鸡……”
“……”
“当然,粥也挺好。”你机灵地改口。
“想吃的时候我去加热。”
“好。不过,你别笑了,景酱。”
“?”
“我知道你不想笑。”你用另只手戳戳他脸,露出窘迫的表情。“你现在这样笑,让我很毛骨悚然。”
对方立马收起维持已久的假笑,变成面无表情,甚至眼里像有潭万丈深的死水。
“……算了,你还是笑笑吧。”
你手动帮他把向下撇的两边嘴角往上提。
“枝和。”
诸伏景光受不了地捉住你快戳到他嘴里去的两根手指,让你消停点。
被你这一折腾,他的面色终于缓和,尽管仍没什么表情,但蓝眼睛里多了些无奈和真实的笑意。
不过,这浅浅的笑很快被他压下去。诸伏景光松开你手,也抽出了自己被抓着的一只,然后在床沿边坐下。
你俩现在能平视对方眼睛,是正儿八经的面对面,一个非常适合谈话的状态。当你意识到这个接下来肯定会聊些什么的氛围,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弯曲起腿,往身上拢被子,尽量把自己都包裹住,然后眼巴巴地看他,等他先说。
诸伏景光帮你捻好肩上没盖住的被子,一开口,便是说:“你的信用额度彻底透支光了,晋川枝和先生,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次‘我很好’和‘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