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闻到淡淡的酒精味。

“睡醒了?”

“……昂。”

你的身上已经被换上干净睡衣,你坐在床头,不知所措地望着回来的人。

他进来时关上了房门,将带进来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手持耳温计,探向你耳朵。

耳温计在几秒钟后滴滴一声,诸伏景光看完测量结果,放下了仪器,重新拿起水杯。

“烧退了,喝点水?”

你依言,稍微向前倾,就着他的手,含住吸管,吸了口温度刚好的水。

“感觉有没有不舒服?”

“我……”你感受了下,没有任何不适,于是抬头不确定地说,“挺好?”

“……”

诸伏景光弯腰,把被你不小心掀开的被角盖好。

这个突然靠近的距离,让你一下子忘记呼吸,而你也因此注意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脸上的憔悴。

他问你:“想吃东西吗?”

“好像不是很想吃。”你动作快地拉起他的手,盯着他眼睛问,“景光,你没休息吗?”

面前人在被你牵住手时整个人都顿住,让你差点以为,自己会在他反应过来后的下一秒被甩开。

你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抓得更紧一些。

他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后没其他反应,只简单地说了句:“我休息过了。”

而你皱眉,目光扫过在床头当摆设的电子钟,又移向被拉上窗帘的窗户。

“景光,今天是多少号?”

“你想问你睡了多久?”诸伏景光看了眼闹钟,回答你,“十三个小时,二十二分钟。要再睡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