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没多久开始犯困。
手机显示时间才过去一分钟。
你打了个哈欠,目光从屋外草坪滑向茶几上的那杯水。怔怔地凝视半响,渐渐地合上了眼皮。
……
只打算在沙发上浅浅眯个十来分钟,听到动静再起来,怎料等再醒来时,是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问:
“抗菌素滴了吗?”
?你家什么时候有这玩意了。
太阳已经落山,室内的光线昏暗。你以为还在梦里,不想动,枕在沙发扶手上的脑袋歪了歪,迷糊又敷衍地回答:“它会自己好的。”
“……”
停留在耳畔的呼吸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覆上额头。干燥的手心传来的温度,令你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但它好像只是为了探温,很快便也拿开。
感觉到一只眼睛的眼皮被两只手指温柔撑开时,你还在朦胧寻找消失不见的温度,下意识不安,等挣扎着要睁眼时,冰凉的液体落进眼睛里,刺激得你本能闭紧眼,心脏像苏醒般的扑通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