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下眼睛。”

你听话地转动眼睛,让药水在眼皮下发挥药效。

两只眼睛都滴完,混沌的意识也彻底醒了。你撑着沙发坐起身,胡乱抓了把头发,睁着两只滴了药后不舒服的眼睛,目视前方缓半天。

缓过神,你扭头突然发现,帮你滴完眼药水的人还站在旁边没走。

对视五秒,你先受不了了。移走视线,不自然地开口:“咳,回、回来啦,那个……谢谢。”

对方声音带着无奈和笑意:“就猜到枝和不会自己滴。”

你:……又不是故意,是真忘了。

你以为说完谢谢就差不多得了,结果他还站在那不动,甚至一直看你,把你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别扭。

你忍了忍,很快又忍不了了,抬起头,没气势的瞪去一眼。

“干嘛看我?”

“因为终于看到了,原模原样的枝和。”目不转睛的人不假思索说。

“别看了。”撞进那双蓝眼睛,脸颊顿时烧起的你撇开脸,因为这句话而有了种被扒掉底裤的羞耻。

什么啊,这人明明,早就知道——

“果然很好看。”

诸伏景光没有收回目光。手撑在你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他甚至一边夸,一边俯下身靠近,亲你有分不清是药还是眼泪流出来的眼角。

“枝和真好看。”

他的眼神过分专注,视线占领过你每一寸肌肤。

“和想象中的一样,很喜欢。”

……救命。

为什么要用这么认真的语气一直说出这种话?

躲不掉的你整个人已经熟透,随时要像被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的鸡蛋一样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