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把刀直挺挺地扎进咨询台的台面。

“知道哪些不该说?”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不住地发抖,疯狂点头。

——

你没有回家,而是趁这座城市才刚刚苏醒,尚且处于迷糊中时,去了另一个地方。

当你打晕门口的守卫,推开门,里面枯坐在金属椅上的女人已经不再如从前光鲜亮丽,转头发现进来的是你。

“果然是你,长爪的小猫咪。”

她暗淡无光的脸上浮现出了苍白诡异的笑容。

“你这架势,看上去可不像是来接我走的。”

你没说话,关上了拘留室的铁门,门锁落下时发出咔哒的轻响,走过去时未施舍她一个眼神。

“你是来送我走的吧?”

没得到你回答的女人神经质地笑出两声。

“我在这里被关了这么久,猜猜,我都告诉了他们多少不该说的东西?”

“我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拖一个当垫——”

砰!

没装消/音器的手/枪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响。

“as you wish”

你放下冒烟的枪,从头到尾都没看被一枪爆头后死不瞑目的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