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伏景光的意识从朦胧模糊的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手条件反射做出握紧的动作,抓了个空。

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单人病房里,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拉开窗帘的窗户照了进来。

他撑着床垫坐起,偏头望向窗外。负责查房的医生带着两名护士在这时一起进来了,其中一个上前为病人测量体温。

诸伏景光想了想,礼貌地询问站在床尾正看病例的医生:

“我想请问,之前有人来过吗?”

医生摇头。

“……”

他看了看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的医生和护士,没再多问,配合地回答几个关于醒来后伤口感受的问题,便目送脚程飞快的他们离开病房,之后又沉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做了个回握的动作。

空气中仿佛飘散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被从窗外照进的暖阳捂热。

床头的手机响了。

是幼驯染的电话。

对方在接通后就立即确认:“你周围安全?”

他环顾一圈周围,目光在病房里的两把椅子上停留半秒。

“挺好,刚醒,做了场不错的梦。”

长时间没进水却并不感到嘴皮干裂,他说起话来也比较轻快。

“我这边不好。”

降谷零严肃地说道,

“有人在今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警察厅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