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慢慢勒死,真够残忍。
快速说完了的人已经停了下来,见你们都没作声,眼巴巴地望你们。
“哇塞——”
你非常给面子的发表内心感叹,卖力地鼓了鼓掌。
“工藤君真厉害!整个推理过程都棒极了~”
少年严肃的脸上立马变得通红。
“很不错呀工藤小友。”
伊达航拍了拍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展现出不凡推理水平的年轻后辈的肩膀,满心的欣赏之意不言而喻。
“跟我想的完全一致,凶手在单独将闭合胸花为受害人佩戴上时,应该说了什么,好让对方不起疑心。不过,你怎么能辨别出这些有害化学物的味道?学校实验室应该不会有吧。”
被夸了后的少年害羞挠了挠脑袋,解释说:“是我老爸之前教我的,他给我闻过各种案件常用的气体味道,说我全部记住后,会派上用场的一天。”
诶?
他爹难道不是个作家吗?怎么成犯罪毒药鉴别师?
“挺好挺好!”
伊达航爽朗笑了两声,又拍了拍年轻人肩膀。
“很有天赋,未来有兴趣做警察吗?”
被力大无穷的警官又用力拍上一下的工藤君有些够呛,往前跌出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讪讪说:“还、还没有考虑,警官。”
“没事,未来还长。”伊达航鼓励一句便又回归正题,严肃道,“现在,下一个受害人可能会是谁?”
刚放松的小侦探也跟着又紧张起来。
“这个受害人戴的花应该也是紧闭的,我们要尽快找到,氰酸在摄氏257度就会挥发,等到花开了的话就糟了!”
“……”
你默默摘下了自己的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