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地转移话题:“没事,当我没说,你们继续。”

伊达航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略显失望地垂下手臂。

“离接警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鉴识课的人还没到。”他说着,果断做了决定。“等他们来花都谢光,不等了,还是只能自己动手。”说完他就把手掌往裤缝上擦了擦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副白手套,一副抛给工藤新一,一副自己套上。

被突然塞了手套的少年愣了愣,也迅速戴好,走到尸体边。

外面的演出似乎已经开始,声音隐约传过来。

唯一无事可做的你望了眼门外方向。

“宴会不取消吗?”

“那个叫冈野利香的插花师不同意取消。”

“取消宴会,对她的名声会造成损失,这里的宾客身份都不一般。”

你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有点自私了呢。”

“没错。”

伊达航凑到受害人的胸花前,隔着点距离闻了闻,眉头紧皱起来,身子离远了点。

“花瓣上有迷药。”他说。

同样闻了一鼻子的工藤新一也肯定道:“是氟化氯。”

原来是它。

“晋川。”

班长喊你干活了。

他对你说:“把这花装证物袋里。”

“哦。”

你乖乖过去,接过对方从魔法口袋里掏出的透明袋子和新手套,屏气靠近,抓起那朵花就直接往袋子里粗暴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