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警官先生和小侦探都已经冲出去,去救第二个未知的受害人。外面的音乐似乎停了,可能是进入中场休息。你自觉戴回手套,帮他们还原那个蓝色冷藏箱,不差分毫地放回到原处,然后出门落锁,仿佛从未有什么人闯入过。
十分钟后。
“所有人屏住气,给我把上面的花统统罩住!”
潜伏人群之中的便衣警察在长官的一声令下蜂拥而上,台下不明状况的宾客们皆是目瞪口呆。
一场有预谋的凶杀在极少数人知情的情况下结案了。
……
“工藤君未来是会成为一名侦探吗?”
你悄悄走到站在融化的冰雕旁的少年身边,看着警察带走那个冒牌插花师的特别助理,好似随意地问对方。
“嗯。”
他和你望着同一个方向,目送被戴上手铐的犯人在警察的押送下离开,没有犹豫地点头,明亮的蓝眼睛里充满坚定。
你笑了笑。
“为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将被藏起的真相找出,让凶手被绳之以法。”他不假思索地说,“其实侦探在做推理时,心里也有很多隐藏的不安,担心可能会疏忽某些地方,而导致还存在另一种可能性……所以说当自己的推理正中靶心的时候,这种成就感就无与伦比。我想成为像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样的侦探,享受真相被揭晓时的畅快淋漓!”
“……”
只是想要推理成功的一时快感吗?
听到这个回答的你怔了怔,尽管身边人说得斗志昂扬,却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遗憾和失落,但你什么也没多说。
哎。
“加油吧,小侦探。”
你摸了摸稚气少年的聪明脑袋,鼓励他加油长大。
——
处理完工作的伊达航返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