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的,狐川辻人汗涔涔一片,身上出的汗水比之前多了多,现在又勉强支着脚腕、被握着脚踝踩在人膝盖上。

伶仃细细的脚踝一紧一绷,小腿线条也十分流畅好看,角名伦太郎视线划过,仿佛有实质般留下滚烫的痕迹。

帝政裙的布料被排球摩挲得多了也洇出点深色的痕迹。

像是茶渍、但又比茶渍更深一些。

狐川辻人微仰着头,细细脖颈天鹅一般支着,他只从密密眼睫中偶尔泄出点视线的余光。

全部注意、所有的精力已经完全被收集停留在那一点。

角名伦太郎对他很关心,一丝一毫细微的反应都要看个明白,解析个透彻。

黑发少年的呼吸,黑发少年胸膛的起伏、黑发少年紧绷的手指、黑发少年咬得醴红的唇瓣,视线落过每一点,他就不轻不重捏紧了下指尖。

一声细微的低声,帝政裙的布料一紧一收缩,猛地就被排球擦蹭过大腿。

像是一记界外球,拦防不住,连背飞也做不到。

黑发少年兀地睁开眼,漂亮的漆黑眼瞳这次是彻彻底底落了一层水汽,盈满晃晃悠悠的水珠,只差稍微那么一眨眼就滚落下来。

狐川辻人止不住渴求氧气,于是他张开滟红的唇,舌隐隐约约藏在细白齿尖,躲躲藏藏不愿被人看到般。

角名伦太郎觉得有些遗憾,但面上不显,他圆满这遗憾的方式就是更多的给与扣杀和界外球,给狐川辻人不断喂球。

尽管狐川辻人已经得到了更多,不需要他那么那么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