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隐隐开始了挣扎,他已经摸到了人脆弱又岌岌可危的排球得分的边界,在那排球的边界上试探来试探去,只差一点他就可以拿下这一局。
掌下收拢的排球就会宛如张绷到极致不能再屈伸的弓般蜷着身,玉白的脚踩在角名伦太郎膝上,是借力,难耐绷紧。
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湿热,黏糊糊地仿佛深陷进去般,想搅动、流通都难以做到。
角名降低自己来方便狐川辻人,但谁知黑发少年却不想要他的贴心与好处,只满口呢喃又含混念着一些推拒的话,要自己扣球拿下这一局。
角名伦太郎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他总是拿言不由衷的恋人没有办法。
说着‘停’其实一直将自己的排球往他掌中送,完全就是不够,本能在更多向他寻求帮助。
但是对待任性的娇气的年轻恋人,他是宽容且慷慨的。
角名伦太郎迎着他的话果真停了下来,不再触碰那只排球了。
一下子,黑发少年的声音就仿佛堵在喉咙口般,不上不下,掐住了嗓子难耐又折磨。
他在隐忍,面颊张得通红,唇瓣闭得紧紧就是不说出一点讨饶或认输的字眼。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晶莹剔透一滴热汗从少年尖尖下颌滚落,一下子打在了他的手背,溅起多小小的水花。
角名感受着那朵水花轻柔的力道,狐川辻人慢慢拧起眉,良久,沉寂的良久。
细细的一声轻微叹息,角名伦太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