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起的眼瞳颤了颤,目光从颀稠的眼睫里溢出些许,合着眼瞳一起轻轻颤颤的,像散落的月光。
他总算是知道,角名答应他先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帝政裙的布料再柔滑,那也是丝织品,只要是人造物比起天然的软嫩细腻的部分就存在参差。
甫一这么一包裹上去,狐川辻人大脑末梢神经隐隐就开始发麻。
——他根本拦不住角名伦太郎。
不算全然是痛的,但正因为并不全部是痛才更加难言。
帝政裙的裙面搁在中间,角名看着上面的人的脸,慢慢转动着排球。
他手掌粗粝,不柔软,根结处还有薄薄的茧,茧的存在感太明显,偶尔抵着帝政裙的布料。
狐川辻人总要冷静一下,重重一抽气一呼吸。
他给出靠近不适的反应,角名就立即停手,让才被影响到的狐川辻人不上不下卡在那儿,却又完全说不出来什么指责性的话。
他似乎很小心,一点都不想给黑发少年带来过重的刺激或痛楚,乃至一点点细微的反应都放得无限大去评判解析,直到从人脸上看到可以继续的表情才不紧不慢曲起了打排球的手指。
如此反复。
这么一搞,一次还好,三番四次的狐川辻人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自己说出的让人‘轻一点’、‘慢一点’,角名现在照做,把他抬上来不上不下的比赛地方,说没感觉不现实,但距离到那至高的比赛高潮还就稍微差了些什么。
但要让狐川辻人自己说出让角名再深再多一些……他又完全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