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去前就收拾过一遍了吗,怎么还要收拾。”黑瞎子席地而坐,坐在解雨臣的身边。
解雨臣轻声叹气:“当初以为走了你就再也不会回来,所以就放在这里了,现在看来,还是全部处理掉更保险……好像怎么样都不太保险。”
“手机电池非常污染环境的。”黑瞎子拿起一部贴了粉色贴纸的摩托罗拉看了看,他记得,这是他们刚见面不久后,解雨臣专门买来和他保持联系的,黑瞎子抽奖抽来的塑料挂坠,当时随手扔给了解雨臣,现在居然还完好的挂着。
“所以很难办……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好的方法。”解雨臣捏着眉心。
黑瞎子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笑道:“怎么,你怕我偷看吗。”
解雨臣转头看着他:“不是,是怕你……”
“我想谁你可管不着了,能不能不要这么专横,解当家。”黑瞎子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
“怎么这么想我。”解雨臣躲开他的手,腿一伸坐在他的怀里,“……我都给你安排好了的,我给你的名片上印的那个号码,会一直有人接听,是我选出来的值得信任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打通那个号码都会有人来帮你……如果你要留口信,我的微信也找了专人帮我保持畅通……他不会看里面的内容,只是防止被注销盗用。”
黑瞎子歪头看他:“你半年来就在忙这个。”
“也在忙公司的事情,但是说实话,打理钱很容易找到专业人员,但是找一个值得信任还有耐心的人,真的需要花不少心思。”解雨臣苦笑了一下。
黑瞎子看了看这个房间,上方有一个圆形的天窗,是他设计的。从解雨臣身体被下了最后判决书,到他回来的的那个雨夜,将近半年的时间,黑瞎子在外疯狂地为他找让他好起来的方法,解雨臣就坐在这个房间里,一点点的筹划,想象每一个他离开后可能的场景——黑瞎子遇到麻烦找不到人解决怎么办,黑瞎子写了遗书找不到可以接收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