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拿出围裙来给黑瞎子系上:“所以来给你送围裙了。”
系完围裙,解雨臣继续贴在他身后,黑瞎子笑了笑,随他去了。
黑瞎子在他对面吃三明治,给解雨臣蒸了鸡蛋羹,解雨臣吃了小半碗,黑瞎子不太放心,就提醒他:“要是吃不下就算了,待会儿饿了做新的。”
解雨臣就揶揄他:“我们小门小户的,没有还没吃饱就吃半碗倒半碗的习惯。”
黑瞎子知道他还能开玩笑就算精神不错,就继续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吃鸡蛋羹。
“真的没什么事了?”黑瞎子又问。
解雨臣仔细想了一下,又笑了:“说起来很奇怪,我听到你和我说再见,好像一下就放下心来,医生不是说我主要是心脏的问题吗,可能安心了就好了,你要是早说,我说不定早就好了。”
黑瞎子沉默了片刻,跟着笑道:“说的也是。”
他心里有个更不好的答案,但是不愿意说给解雨臣听,连他自己也刻意回避着不愿想起。
两天。他在心里想着,如果这只是暂时的……两天是极限。
吃完早饭,解雨臣说要收拾一下东西,黑瞎子看他精神还不错,拎着水壶出去浇花,由他自己先折腾一会儿。
黑瞎子回来向解雨臣报告树看起来大概是活不了多久的时候,解雨臣正对着那些手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