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这次推的比从前都要缓慢，解雨臣看着针剂注入进自己的身体，抬起头问黑瞎子：“你会哭吗。”

黑瞎子坦诚道：“我不知道……也许不会。”

解雨臣用尽力气去亲吻黑瞎子的脸颊，止痛药进入他身体多少，他就把多少泪水蹭在黑瞎子的脸颊上，好像他的身体再也盛不了更多的东西。

黑瞎子丢开空了的针筒，捧住解雨臣的脸去回应他的吻，他笑着问解雨臣：“怎么哭了。”

解雨臣趴在他肩膀上，哭得发抖：“你这么难过，又哭不出来……让我很难受。”

黑瞎子没有让他不要哭，只是去吻他的泪痕，又笑道：“这是治疗眼睛留下的后遗症，你知道的，你同意过的。”

解雨臣看着他，满眼都是他，眼睛却渐渐地睁不开，只能向他道：“晚安，睡个好觉。”

黑瞎子吻他的额头：“再见，解雨臣。”

解雨臣睡去，黑瞎子保持着这个吻，长久的不愿离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能感知到解雨臣的热度逐渐退了下去，恢复到正常的水平，而黑瞎子手掌下，解雨臣的脉搏，正平缓的跳动着。

黑瞎子心里有说不出的震惊，他看着逐渐恢复的解雨臣，想起来解雨臣二十一岁的时候解雨臣问他的那句话。

“人世间有这样的好事吗？”

那时候黑瞎子说了一句自己也不怎么相信的话来回答：“神仙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二十一岁的解雨臣在电话那边笑了，黑瞎子以为他是在笑自己有些疯癫，没想到他相信了，然后一直相信到了今天。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