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我们都变成了另外的人，你一定就舍得了……这不是放弃，更不是背叛，只是人之常情。”解雨臣嘴角颤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笑着说出这句话。

“这就是你撑到现在的原因。”黑瞎子低声问。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样对我们都好。”解雨臣说完这句话，像是卸了浑身的力气，转过头去不再看黑瞎子。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看着窗外的解雨臣先开口：“你记得吗，有一年我们在长沙，你为我受伤了，满脸都是血，我特别着急，你看着我只是笑，说小九爷，原本想给你做个好榜样，没想到这么倒霉，要死在这儿啦，你还是把这段尴尬的经历忘了吧。”

黑瞎子也笑了：“记得啊，那时候你咬牙切齿的，你说你不会死，更不会让我死。我当时就想，我死在这里倒是无所谓，但要是我死了，看你的样子，肯定转头就报复社会去了，这样不好，还是咬咬牙活过来吧。”

“对啊。”解雨臣歪头笑道，眼睛里是好久没有见过的光芒，“你醒过来以后就和我说，原本做好人好事不幸牺牲也是个挺幽默的结局，但是你年纪轻轻实在太拼命了，还是得醒过来劝你两句。”

黑瞎子笑着点头：“哦，我这么说的。”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多喜欢你吗。”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气。

黑瞎子笑了一声：“大概很喜欢我。”

解雨臣莞尔：“喜欢你到有点喜欢我自己了。”

“你当时是不是跑出去哭了？”黑瞎子往椅子上一靠，放松下来，下意识地想要从口袋里把烟摸出来，“早知道早晚都要栽在你这里，当时说什么也应该抱你一下。”

“早知道你栽在我这里栽的这么深，当时说什么都该抱着你哭。”解雨臣笑着，又叹了口气，“你看，现在想抱你，都变得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