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解雨臣看着他。

黑瞎子叹了口气,解雨臣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永远不逃避问题,直接到别人和自己的心情都不管不顾。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解雨臣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舍不得。”

解雨臣闭了一下眼睛,也向他苦笑:“最坏的结果。”

黑瞎子想握住他的手,看见他的手上满是针头和胶布,只能捏了捏他的指尖:“怎么办。”

解雨臣倒是毫不在意的把被扎得伤痕累累的手伸过来握住黑瞎子的手,不知道牵动了哪根输液管,整个输液架都跟着晃了一下,吓得黑瞎子赶紧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总会舍得的。”解雨臣淡淡道。

他太懂人心了。黑瞎子想,而他自己却是一直靠着直觉经营这颗心。

黑瞎子第一次见到屠颠之后,回来和解雨臣大吵一架,两个人列完事实讲完道理以后,解雨臣突然问他,你是不是在吃醋。

黑瞎子拔腿就走。他从前从未被这种烦躁感和焦灼感折磨,那种不适感就像是一个刚刚接受了器官移植,发生排异反应的人一样。

半个月后,他回到解雨臣的身边,解雨臣坐在他家的红木沙发上对他笑,当时黑瞎子就是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说,解雨臣,我在吃醋。

解雨臣就像哄小朋友一样,把他抱在怀里,说不会再让你吃醋了。

黑瞎子问,为什么。